永恆之道

建築或城市只有踏上了永恆之路,才能生機勃勃。

使建築優美的能力已存在於我們每個人之中。

我們自己已被那些以為要使房屋或城市有生氣就非做不可的準則、成法、困擾所困,我們變得害怕起自然發生的事情,而且確信我們必須在「系統」和「方法」中進行工作,因為沒有它們,我們的環境將會在混亂中變得搖搖欲墜。

為自我削除這種錯誤的觀念,為擺脫所有歪曲了我們本性的人為秩序的想法,我們必須首先學會一種告訴我們環境與我們自己真正關係的方法,而一旦這種方法運作起來,打破我們依靠至今的錯誤觀念,而我們將準備放棄這種方法,自然地進行創造。這就是建築的永恆之道,學會方法,而後拋棄它。

我覺得這段是個很好的思考,這算是某種哲學上的思考。人是需要不斷透過方式去鍛鍊自己,讓自己更加進步? 還是,人其實一開始就是最好的自己,但你沒發現,所以你終其一生要做的是,去發現最好的自己。

生機勃勃

因為我們自己,就如同我們的作品,是自我創造的產物。所以只有當我們放棄了支配我們生活的意象時,我們才會有自由,才會有這種無名特質。

而我們每個人都面臨著放手的畏懼,面臨著讓各種作用力自由地作用,讓我們的結構忠實地適應這些作用力而成為我們自己的畏懼。

什麼也沒有留住,什麼也沒有失去。沒有財產,沒有安全,不關心什麼財產,也不關心什麼安全:在這種心境中,才可能準確地去做有意義的事情。 而無所顧慮,沒有隱畏,沒有信念,沒有教條,沒有壓抑的涓流,對你周圍人的所作所為沒有敏感。 而最重要的是你不再關心你自己,不再擔心別人的嘲笑不再有把微小的瑣事同破產、失去愛情,失去朋友和死亡聯繫起來而產生難以捉摸的恐懼,無所畏懼,無所祈求,全然沒有威嚴的外部因素,唯有笑聲和雨水。

事件模式

我們當中關心建築的人很容易忘記,一個地方的所有生活和靈魂,我們所有在那兒的體驗,不單單依賴於物質環境,還依賴於我們在那裡體驗的事件模式。

建築和城市要緊的不只是其外表形狀,物理幾何形狀,而是發生在那裡的事件。

設計程式重要的也許不是架構?而是系統的整體概念?

建築或城市的基本特質是由那些不斷發生在那裡的事件所賦予。

空間模式

假定我想理解某物的“結構”。 這自然意味著我想簡單地勾畫他的輪廓,把它當作一個整體來理解。 而這也意味著,一旦可能,我將用盡可能少的要素勾畫出這個簡單的景圖。 要素越少,她們間的關係就越豐富,這些關係的"結構"中所展現的圖景就越多。

如果要素每次出現都不同,那麼就證明了,它本身不是建築或城市的要素,這些所謂的要素不能是空間終極的「原子」組成要素。

我們更仔細看一看構成一個建築或城市的空間結構,找出真正在那兒重複的是什麼? 除了要素之外,每個建築是由要素之間構成的一定的關係模式所限訂的。 事實上,要素本身就是關係模式。

這一段似乎有點像是在一個大的系統內,找出要素的關係模式。 再利用類別和方法來架構出一個系統

最後,看來像要素的東西終結了,而後留下了一個關係網。而這關係網,實際上是本身重複的東西,他給予建築或城市以結構。

所以如果以程式來說,關鍵的事情也許是每個類別的關係(那不就是架構嗎?)

空間中的每一個模式都有與之聯繫的事件模式,但空間模式並不會「引起」事件模式。事件模式也不會引起空間模式。 但每一事件模式和它所出現的空間模式之間有一基本的內在聯繫。

就像是,程式中的 design pattern ,我們會因為某些狀況進而引導出某種 pattern 而不是去套 pattern 來處理事件

當然,模式因場所而變,因文化而變,因時代而變。它們都是人為的,都依賴於文化。但在每個時代和每一地方,我們世界的結構還基本上是由保持一次又一次重複發生的一些模式的集合所賦予。

有活力的模式

當一個人全神貫注,忠實於自己,忠實於自己的內力,並能順乎自然情形自由活動之時,他是有生氣的。

個人乃是由他的環境塑造的,其協調狀態完全依賴於他同環境的協調。

好的模式之所以好,是因為每一種模式本身達到了無名特質的某種程度。

當一個模式允許其自身內力自我紓解時,它就是有生氣的。

有活力的模式的複合

人可以適應。但在適應過程中,他們破壞了他們自身的某些其他部分。我們善於適應,這是不錯的,但我們也會適應到毀壞我們自己的程度。

特質本身

自然充滿了幾乎相同的單體(水波、雨珠、草葉) 但儘管每種單體都在大的結構上相像,卻沒有哪兩個在細節上相像的。

總是存在著模式的重複。

但是,模式表露自己的方式上總是存在著變化和不一致性。